,如今亭亭玉立,小姐应当极为欣喜吧。”
“若说是欣喜,倒不如说是疑惑。”张以清微微垂下头,摆弄着手指:“国公爷,如您所知,这满池的荷花都是臣女手植,臣女待它们分外怜惜,万物皆有灵,只是臣女不解,为何有人对人命会如此漠视。”
萧朗心知她这是对霁儿的死耿耿于怀,许久以后才开口道:“小姐可知,在当上这国公爷以前,我都在做些什么?”
张以清看着他,缓缓道:“国公爷如今有这般成就,想必以往定是读书习武,每日都极为刻苦吧。”
“并非如此。”萧朗摩挲着衣袖,低低道:“小姐这般猜想也无可厚非,世家的公子小姐都是这般过来的,可我并非萧氏嫡出,我母亲甚至算不上萧府的妾,她只是一个外室,在雁回山生下了我便身去了,父亲带了我回来,却怕如母亲一般遭人毒手,便将我藏在别处,隐姓埋名,每日里的确是读书习武,但读的是枯燥无味的医书,若是背不下来,便只能饿肚子。日日习武,刀要拔在对手前头,略略慢了一寸,便会挨鞭子。”
她震惊地看着萧朗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如何……臣女从未听闻您……”萧朗缓缓起身,微风拂动他的发丝,眼尾的泪痣更衬出了那份风流洒脱的气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