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臣绝没有用过。”
“那你便自己瞧瞧这方子吧。”皇帝挥了挥手,满寿将药方交到了张俞手中,他一眼望去,字迹格外熟悉,而上头的确明明白白书着“乌桕”二字,张俞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“这……这绝不可能……”
满寿正待上前,却被一旁的许铮抢了先,意味深长道:“陛下,张院正的医术远远高于御医院众人,他也一直引以为傲,若说是失误,只怕有些牵强,如何看来,都像是刻意为之……”
“大胆!”皇帝突然怒喝一声,指着他道:“张俞,这方子你方才也认了,是你亲手写下的,那如何会出了这等事?你既知道这药性,又为何给齐妃用了乌桕!朕看你就是刻意为之!”
皇帝方才的火气还没消,如今又涨了起来,冷冷道:“如今齐妃已经成了这副模样,你还如何狡辩?”
张俞重重叩首,而后举起手立誓道:“陛下,医者仁心,更何况臣与齐妃娘娘无冤无仇,为何会这般害她?”
“先前因为时疫一事,你与菖儿在宫门处起了争执,你以为朕不知道?”皇帝面色凝重:“你因此怀恨在心,便在齐妃的药中做了手脚,是与不是!”
“陛下!”张俞的双手都因为激动而颤抖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