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定然与碧罗宫之中的事有关,说不准便是察觉了什么,偷眼觑着皇帝的神 色,见他似乎很快便要控制不住火气一般,将心一横,开口道:“父皇,张俞一事的确是儿臣欠考虑,与母妃无关,可儿臣是皇子,岂能容一个小小太医欺辱!”
皇帝怒气一收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道:“你说什么?”李菖将心一横,紧着道:“是张俞非要与儿臣争高下,那药方之事他便紧拉着儿臣不放,儿臣不得不除了他,所以才……”
“张俞一事,是你动了手脚?”皇帝狠狠将茶盏砸在了地上,气得面色通红:“你竟将这皇宫当成了恭王府的后院不成?不顺心的人就想尽办法除去,这般任你心思 料理,你眼里可还有朕!”
李菖讶然地看着皇帝,看他的模样似乎根本不知道此事,一时之间没有开口,皇帝指着他道:“这桩事先放在一旁,朕问你,你与宸妃那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天色阴沉,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,李菖险些坐在地上,皇帝说的竟不是此事,却是揪出了宸妃与他之间的关系,都怪方才太过失态,竟将今日之事脱口而出,眼下该如何是好!
皇帝将一个锦盒丢在他脚下,冷冷道:“你且瞧瞧这些,宸妃说都是你赠给她的,朕瞧过上头的字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