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里,你都做了什么事!”
“父皇!”李菖心知这事已经没了回寰的余地,将心一横,眸光也渐渐变得阴暗起来,跪直了身子对皇帝道:“父皇,既然您已经认定了是儿臣所为,那儿臣也没有旁的法子,只是有一事,儿臣也不得不告知您了……”
皇帝一怔,而后蹙眉道:“说!朕倒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来!”李菖却环顾四周,仿佛极为忌惮一般,皇帝见状,明白了他的意思 ,片刻以后果然起身走到了他面前,缓缓低下身子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李菖的右手在衣袖之中缓缓拔开了一个瓷瓶,而后将药粉倒在了衣袖之上,而后刻意压低了嗓音道:“儿臣是想说……”一面极为自然地将右手抬了起来,衣袖之上的粉末随着动作扬在了空气之中,皇帝浑然不觉,片刻以后却感觉胸中一滞,他不自觉向后错了一步,双目有些茫然,李菖趁此机会起身,背对着皇帝将药粉倒入了茶盏之中,而后拿上前来,关切道:“父皇,您感觉如何?快饮些茶缓一缓。”
皇帝毫无防备地接了过来,一饮而尽,李菖眸光阴冷,而后将人扶了起来,送至坐上,一面低声道:“父皇,儿臣以为,这都是宸妃那个贱人的过错,她便是刻意如此说,来挑拨儿臣与您的,您可千万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