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也是一桩美事,不料这便是灾祸的开始!”
说书之人刻意以一种极为低沉的嗓音说着,在场之人都细细听着,荣锦却没了方才那般的兴致,裴岳何等敏锐,立刻出言道:“公主,不必多心,天子脚下,他怎么敢公然非议天家之人。”
荣锦一怔,而后冲他笑了笑,端起了茶盏,眼风却还瞥着那台上之人,只听他继续道:“这位帝姬和亲以后,番邦的王虽说待她极好,可这位帝姬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过笑颜,无论带她去何处,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叫人不敢接近。”
听到此处,荣锦将茶盏搁在一旁,起身走到了栏杆处,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人,正说书的男子似乎有所感,抬头与她对视一眼,眸中尽是冷厉,荣锦心中一惊,台下有人追问道:“后来如何了?”
男子一脸神 秘地道:“后来,在一个雨夜,那王终于怒了,长久供着那女子,却连个笑容都换不来,于是趁着醉酒,便将人拖到了帐中,霎时间下起了倾盆大雨,天上是火烧一般的赤红色,那夜过后,帝姬仍旧如以往一般冷漠,可那王却病倒了,不多时便死于非命,最后阖族倾灭,族人颠沛流离,那帝姬却安然无恙……”
众人唏嘘不已,纷纷议论道:“这帝姬只怕是个妖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