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院正……”
“清儿天真烂漫,不谙世事,我本想着等她大些,再教导她,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机会了,国公爷,您要答应我,要护她一生,别叫她受委屈。”
萧朗心中酸楚不已,拉住他道:“一切等咱们离开了再说!”张俞却重重一震,随之向后倒去,萧朗和铁寒立刻扶住了他,萧朗手指按上他的手腕,而后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道:“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张俞艰难道:“断肠草,臣还是头一次用,自从得知要进这天牢,臣便备好了此药,只觉终有一日会用得上,如今看来,果然不错。”
说着便握住了萧朗的手,叹息道:“都说后生可畏,但臣一直将您当做挚友,如今将清儿托付给您,臣也能闭上眼睛了……”
“张院正!”萧朗看着他面上的血色一寸一寸流失,只觉心中剧痛无比,终于,张俞的手重重垂了下去,再无生息。
外头喧闹声震天,萧朗垂着头,死死抓着张俞的尸身,铁寒有些不忍地上前道:“国公爷,咱们……”
正说着,门口却传来一阵响动,他们方才将门上了锁,如今怕是外头的人在撞门,铁寒顿时有些焦急道:“国公爷,他们要进来了!”
萧朗缓缓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