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”
萧朗垂头看着怀中骨瘦如柴的少女,不过几日,她便成了这副模样,仿佛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一般,心中怜惜不已,而后伸手将她抱了起来,对初芮遥道:“郡主说的不错,为今之计,只能将她看守起来,不叫她离开了。”
初芮遥点头道:“国公爷还是快些带人回府吧,眼下李菖的人正四处寻她,街上太过危险。”
萧朗取下风帽,将人遮住,而后大步流星离开了此处,凌晗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郡主,虽说这次将张小姐带了回去,可她定不会就此作罢,还会想方设法逃出来的,若是她也恨上了国公爷和您,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她是否记恨,本郡主都不在乎。”初芮遥看着萧朗领着人上了马车,意味深长道:“至于国公爷,这是他二人的缘法,咱们奈何不得……”
这厢,裴岳立在长公主府门前,听着管家满怀歉意地对他道:“裴知府,公主近来身子不大好,是以不能见外客,您还是过些日子再来吧。”
裴岳面色一冷,低低道:“外客?我于公主而言,并非是什么外客,她病了,我自然要来看望。”
“这……”管家叹了口气道:“公主说了,近些日子不能见裴知府您,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