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抛尸荒野。自此以后,她身上的阴气便更重了,所到之处无人敢不避让,极为骇人……”
众人听了,神 情高妙,纷纷议论道:“原来如此,果然是个害人不浅的妖魔,专门祸害旁人的性命……”
裴岳只觉心头怒火丛生,虽说不知他所说之事是否属实,但听他这般抹黑荣锦,故意将她说成妖魔一般,便忍不住怒从心起,朗声道:“敢问东先生,你这故事究竟是从何处听来的?”
那人一怔,而后缓缓看向了他,低低道:“方才已然说过了,不过是编造,公子何必当真?一个故事罢了……”
“你可知,你这是在影射何人?”东先生看着裴岳一脸愤怒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既然公子开了口,你且说说是何人?”
裴岳面色一僵,一时没有开口,那东先生却更加猖狂了些:“先生,即便是想让我认罪,也该拿出证据来,您说是与不是?您的证据呢?说出来叫众人听听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裴岳瞧着他面上满是刻意之色,更为愤恨,这人分明就是算准了他投鼠忌器,不会将荣锦的身份暴露出来,是以才敢这般嚣张,于是他将心一横,正准备上去亲自捉人,却被人拦住了,掌柜上前道:“这位公子,您若是不愿听书,便去楼上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