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远山一般隽永清秀,只这一眼叫他心都皱了起来,他丝毫不理会邹心莹,抬腿便要离开,却被邹心莹拉住了衣摆:“国公爷,难道臣女当真比不上她吗?”
萧朗目光幽深,一字一顿极为清晰:“清儿她最为纯净,不像旁人,即便是绫罗绸缎加身,也改不了一身恶臭之气,这事没完,晚些时候本国公就会叫人去邹家讨个说法,问问邹家的小姐伤了未过门的国公夫人,这事还如何料理。”
说着便决绝地踏出了门去,邹心莹又是惊恐又是屈辱,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,放声大哭了起来,邹氏心烦意乱道:“别哭了!”
她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,邹氏突然走到她面前,扯着她的衣襟,生生将她拖了起来:“本夫人叫你别哭了,你听不见?没本事抢人,哭倒是有把子力气,丢人现眼!”
邹心莹瞪着眼抽噎道:“分……分明是姑母叫我来的,说萧家……大家大业,我若成了国公夫人,您就……”
“住口!”邹氏气急败坏道:“废物东西,还嫌丢人丢得不够?兄长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蠢的女儿?真是辱没了邹家的门楣!”
被邹氏这般呵骂,邹心莹心中愤恨不已,索性将多宝阁之上的名贵摆件都推倒,而后跑出了门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