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“不会。”初芮遥低低道:“先镇定些,一切都按原本的计划进行,无论如何,天黑之时他们都会停歇,届时咱们再去找殿下商量对策。”裴岳点头道:“如今也只能这般了。”正说着,却见前头的仪仗突然停了下来,似乎有什么骚动,初芮遥吩咐道:“凌渡,你去瞧瞧,到底发生了何事。”
凌渡应了个是,几个闪身便跟了上去,靠近仪仗之时,他掩在树木之中,朝那处望去,只见荣锦面色通红地指着李菖道:“你这是何意?行了半日,本公主头昏脑涨,众人也是十分疲惫,为何不能歇息?”
李菖漠然道:“姑母息怒,菖不过是想快些到达回疆,将您送过去,而后回端阳替父皇做事。”话里话外的骄矜之气毫不遮掩,荣锦恨恨道:“你这是将本公主当成了累赘,想快些推出去?”
“菖不敢。”他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:“只是姑母如何也该替旁人考量一番,端阳城里大小事无数,偏生七弟也跟了出来,将所有事都交给父皇料理,菖实在不忍。”
李晟缓缓走到荣锦身旁,朗声道:“五皇兄,臣弟知道您心怀天下,忧国忧民,可有些话并不是为人臣子应当说的,您方才说担忧父皇劳累,可在旁人听来说不准会以为这端阳离了五皇兄就不成体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