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那就不能怪旁人了!”
说着便厉声吩咐道:“你们几人立刻上前,将这乱臣贼子抓住!”许是因为气势太弱,又或是因为萧朗攻势太为猛烈,竟没有一人能近萧朗的张以清。此刻,萧朗一人将李菖逼到了绝处,李菖拼命抵抗,终于道:“萧朗,你若是伤了本殿下,萧氏一族都要陪葬!”
萧朗冷着脸,神 色分外严肃,毫不犹豫便冲着李菖的手臂来了一剑:“李菖,你还以为我在同你打闹不成?在此处料理了你,日后回去也没人知道!”
李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剑伤,心中一震,见他果真起了杀心,立刻道:“萧朗,你可别执迷不悟,本殿下如今不与你计较,你可以带着这张家的罪人离开,本殿下就当没瞧见,日后也不会追究,如何?”
萧朗又是一剑,正中李菖身侧:“殿下此刻是在讨饶?”李菖应付不来,只得道:“本殿下退一步,国公爷也该退一步才是。”
“殿下杀害张院正和张家众人之时,为何不能退一步?”张以清恨恨道:“是你先将事做绝了,如今还倒想起求饶来了!此刻饶过你,父亲若是在天有灵,也不会安心的!”
李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,自己已经一身是伤,若是再耗下去,说不准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