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给狱卒塞了不少银子才被放进来的,你放心,没人会知道的,我已经给七殿下和遥儿送了信,他们已经启程回来了,再过几日就会到端阳,你便有救了!”
“这事七殿下管不了。”他背过身子道:“这几日我想了许多,这是秦佟和宫里的人一道安排的,绝不会给我留活路,这事我自己担着,你们决计不能掺和进来。”
沈英不敢置信道:“如何能就这般放弃了你?你为何总是……”“这与上次不同!”荣年冷声道:“秦佟算好了一切,再加上上次的事百姓们如今对我杀人一事深信不疑,这等情况之下如何翻案?”
“所以你便认下了这罪责?”沈英讶然道:“这事不是你做的,你大可说出来,秦佟如何都会带你去见陛下,届时你同陛下喊冤,陛下定会听你辩驳的!”
荣年摇头道:“没用的,宫中齐妃已经形同副后,再加上那个瑶美人,陛下不会听我解释的,秦佟也会极力向陛下说我凶残且蛮不讲理的过往,这事已经没有法子解决了!”
沈英怔怔立在门前,落下了泪来,喃喃道:“不过是陪我一同去了趟玉器坊,竟惹出了这般大的事,都是我的不是……”
闻言,荣年立刻回过了身来,极为严肃地对她道:“英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