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何?沈小姐就要用腰上的鞭子狠狠教训本官一番,再将这大理寺推翻了?还是一路打进宫去,拿着鞭子威胁陛下放人?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见他这般嘲讽,沈英怒道:“你不必这般无所顾忌,前几日田家主母因悲伤过度离世,田家的财产尽数交到了你手中,你这些年在田家机关算尽,终于将田家据为己有了,若是本小姐将这事告知陛下,你且看届时你还能不能顺心如意!”
秦佟似乎极为认真地听着她说话,过了许久,终于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,抬眼看向她道:“本以为去了趟楼兰,沈小姐会有什么长进,唉……”他突然沉下了面色,语气不善道:“就凭你这等小伎俩,还想学和安郡主来同本官论高低?这事你尽管去做,退一步来说,即便是你入了宫,见到了陛下,任谁也差不出什么端倪,本官既然敢做,便不会蠢到像你们一般留下证据,更何况,有本官在,你根本就见不到陛下。”
说着便起了身,缓缓走向她,蔑然道:“本官就不在这同沈小姐耽误功夫了。”“秦佟!”沈英突然叫住了他,秾丽的眉眼之间都是冰冷的神 色:“若是我说,我知道瑶美人的真实身份呢?”
秦佟果然站住了脚,看着她没有开口,她接着道:“你可不是她的什么叔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