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?”
铁寒对他这招已经见怪不怪了,冷冷道:“国师,前院忙得不可开交,如今没空同你斗智斗勇,你最好安生些。”
国师却走到了他身侧,拉住他的衣摆道:“铁护卫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铁寒被他推搡得有些不稳,盆中的水险些撒了出来,他错开两步,冷声道:“你若是再胡搅蛮缠,我就将你绑起来丢进厢房!”
国师似乎被他吓住,不敢再动弹,望着铁寒离开的背影,他等待片刻,而后将方才从铁寒身上取下来的钥匙握在手中,而后迅速走到厢房门前,低声道:“师父,我取到这钥匙了,前院乱作一团,如今正是好时机!”
隔着门,衢塞的嗓音幽幽传来,带着些许兴奋之意:“快将门打开,咱们一道离开。”国师将钥匙握在手中,掂量了两下,突然问道:“师父,若是您突然反悔,不准备带徒儿离开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衢塞何等通透,立刻便明白国师这是在同他讲条件,极为耐心道:“为师方才不是同你商量好了,与你一道去寻五殿下吗?你难道不信师父,反倒信这个一直折辱你,无视你的七殿下?”
国师顿了顿,没有开口,衢塞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:“成败在此一举,若是等他们安顿下来,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