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立断,小跑至他身侧,叫住了他:“侯大人!”侯澄一回头,有些诧异地道:“沈小姐?您怎么……”
“来不及同您解释了。”沈英低声道:“求您带我出去,红花楼有危险,天黑之前我必须赶回去,只是眼下秦佟的人正在排查,我出不去,还请侯大人帮衬一把。”侯澄一听,立刻道:“好,小姐请随我来。”
沈英立刻垂着头,从他手中接过了药包,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下跟随着,在旁人看来就如同侍婢一般。侯澄带着她到了马车旁,对里间说了两句,侯夫人曲氏立刻撩开了车帘,将沈英拉进了里间,侯澄左右打量一番,吩咐车夫前行。
到了街口处,不出意料地被秦佟的人拦了下来,侯澄怒目而视:“你们是何人?凭什么挡路?”侍卫倨傲地指着马车道:“这你管不着,立刻让车里的人出来,检查一番,你们才能离开。”
侯澄冷声道:“做梦!”侍卫见他不从,又这般硬气,立刻便走上前来,准备给他一个教训,而手还没摸到腰间的佩剑,侯澄便将人提了起来,重重丢在地上,目光杀气腾腾,极为可怖。
余下的几人有些犹豫,上前将人扶了起来,戒备地看着他不语,侯澄漠然道:“你们是准备让开,还是准备打一架?”他气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