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也没有开口,侯澄突然道:“木尹!你还要负隅顽抗到什么时候!你当真要我派人去查看不成?”
木尹嗓音沙哑,目光极为凶狠:“成王败寇,你们既然抓住了我的把柄,索性杀了我就是,何必再这般羞辱?”听了这话,沈英简直感觉这人脑子不大灵光,诧异道:“羞辱?不是你做了对不住红花楼的事吗?如今怎么成了我们羞辱你?”
“你一个女子,竟能在红花楼指手画脚,这难道不是对我的羞辱?”木尹面色通红,死死盯住沈英:“说到底都是身份的问题,七殿下还标榜自己不看重出身,可我在口中兢兢业业许多年,却从未得到重用,直到萧朗离开,我才有机会主管楼中的事,可如今为了荣年那个荒唐的公子哥,竟让你在楼中裹乱,如何让人信服?”
沈英气得想要打他一顿,指着他道:“你为何总是揪住我是个女子这件事不放?我若是个男子,今日非要狠狠打你一顿!还有,你再敢说荣年荒唐,我便当真动手了!”
侯澄看着他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竟这般心胸狭窄,殿下任人唯贤,这红花楼的人哪个是贵族之后?是你错了主意,倒还来责怪殿下!”
“你不必说这话哄我!”木尹固执道:“若非因为你有个一官半职,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