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做了多少孽,上梁不正下梁歪,本宫说那女子为何郁郁而终,原是被掳进府的,兄长,若陛下知道了此事,只怕会毫不犹豫地将你送进天牢。”
“你疯了不成!”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齐妃道:“你也是齐府的人,你这是要自毁根基不成?”
齐妃漠然道:“本宫顾不得这么多了,菖儿绝对不能有闪失,彩霓郡主的确不是良配,若是权儿抵了这祸事,本宫日后自然会疼他,若是兄长不允,就别怪本宫无情了。”
沉默许久,他终于开口道:“娘娘,就算是臣应允了,彩霓郡主也未必肯下嫁,毕竟权儿与五殿下的权势地位比不得,您届时如何劝说她?”“这是本宫的事。”齐妃淡淡道:“只要兄长应允了,一切都由本宫来料理。”
挣扎许久,齐维达终于松口道:“只要娘娘应允一事,臣便应下,那就是您必须将语筝纳入恭王府,做五殿下的侧妃。”
“好。”齐妃极为痛快地应允了,他眸光深沉地道:“既然如此,臣回府以后便同权儿说上一说,让他配合您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齐妃面露笑意:“如此一来,你我都能得偿所愿了。”
待送走了齐维达以后,齐妃面上的笑容渐渐消退,漠然地吩咐道: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