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个女子逼到这个份上,除了初芮遥以外,便只有她了!李菖紧紧握着拳头,终是开口道:“本殿下应下了,你这就将人放开。”彩霓却不肯松手:“这不成,这人必须同我回府,等到赐婚的旨意下来,我便放了他,若是堂兄再使手段欺骗我,我就再也顾不得什么了。”
“你!”李菖目光幽深道:“你竟对本殿下这般戒备?”彩霓将绳子在手上挽了几下,漠然道:“是堂兄令人难以信任。”说着便提着齐语权踏出了房门,李菖只觉气得浑身颤抖,突然,一阵剧痛传来,令他几乎透不过气来,而后重重倒在了地上,侍卫一惊,立刻将他扶了起来,带着他上了马车……
翌日,天色阴暗,不多时便下起了雨来,秋风萧瑟,李晟着丧服,面色凝重地跪在皇帝身后,重重叩首,齐妃称病不出,李菖也未出席,他亲自将萧妃的棺椁送到了陵园,始终一言不发。
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抚道:“晟儿,命数天定,你该振作才是。”李晟垂头道:“是,父皇。”待皇帝离开以后,萧朗缓缓行至他身侧,低声道:“殿下,请您珍重自身,郡主十分担忧您……”
李晟低低道:“无碍。”一面将手放在了香案之上,双目微阖,正当此时,身后响起了一道女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