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阵子,过些时候就会好,此处不宜说话,咱们去正厅再说……”邹氏突然打断了他,开口道:“国公爷不必自欺欺人了,妾身在府里住着,一切都清楚得很,这女子一直病弱,妾身曾经多次劝阻,还带来了兄长的嫡女心莹,可国公爷就像是被她勾去了魂魄一般,如何都不肯放手,依妾身之见,今日就该将她带离萧府,让国公爷好生思 量一番,兴许便能明白过来。”众人闻言,都点头称是,邹氏越发有底气,挥手便叫嬷嬷上前去拉人。
“我看谁敢动!”萧朗面色凝重,拦在她面前,目光仿佛要吃人一般。萧远道眸光一冷:“国公爷,我的意思 也是将她送走,你且冷静一番,届时再商量。”萧朗见众人蠢蠢欲动,又回头看了眼面色惨白的张以清,霍然抽出了佩剑,抵在众人面前:“今日若想要带她走,就先过了我这关!”
邹氏捂住胸口,忙不迭指向他:“叔公,各位,您们都瞧见了吧?国公爷这是疯魔了,守着具尸身谁也碰不得,甚至还要为了她伤人,您说,这女子该不该带走?”
萧远道冷冷上前,正立在萧朗剑锋之前:“国公爷,你若是想留住她,那便从叔公的尸身上踏过去吧!”萧朗顿住,神 情复杂道:“叔公为何如此逼迫我?清儿她究竟做错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