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爬了上去,途中险些摔下来,侍婢们手忙脚乱地将她扶住,这才让她走了上去。
甫一上马车,李菖便重重道:“真是磨蹭,本殿下等了许久,却都不见你来。”彩霓喘息着入座,抹了把额上的汗水:“若是给堂兄穿上这绣鞋,再加上这身长袍,只怕堂兄也走不快。”
李菖冷哼一声:“堂妹还真是寸步不让,这般日后还如何伺候夫主?”彩霓闻言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:“夫主?谁?堂兄说的不会是你吧?”
“你装什么傻?”李菖气不打一处来:“本殿下为了迎娶你,被父皇猜忌至此,你竟还无知无觉!”
彩霓冷笑道:“哦?堂兄想要父亲的帮助,又不想让陛下猜忌,真是天下的好事都叫你占了才甘心,堂兄如何异想天开我管不着,但若是想让我侍奉,那便是做梦!”
李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,气急败坏道: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方才将本殿下的脸都丢尽了,还不知悔改!”彩霓原本压着的火气也蹭地冒了出来,一把挥开了他的手:“我丢了谁的人?堂兄做的丢人事难道少了?用齐家兄妹来对付我,如今齐语筝破了相,非要入府做侧妃,你可有半分拒绝的胆量?胆小如鼠,却还这般爱惜名声,简直可笑!”
李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