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吧,不要给她知道,悄悄放在她屋子的角落里,或者缝进随身的荷包、衣物夹边里,不让她知晓就好了。”
商嬷嬷哪里愿意接:“朱夫人还是安心收着吧,若王妃知道您不拿,只怕非追到您府上不可。现在外面乱,还是不要让王妃出门得好。”
萧清荷想到萧明珠的性子,知道她真做得出来,也忍不住笑了,慎重的将符箓都收了起来。
刘家和朱家的官司当天晚上就传开了,外头什么流言都有。
朱家人咬死萧清琳善妒,使用毒计逼死妾室;刘家人则说朱家女恶毒,胆大包天的敢毒杀主母。
随后,几个从浏阳来的新进士夫人尴尬的发现,这些年与她们相交的“刘夫人”不过是一个妾,觉着被羞辱的她们都向自己的夫君施压,让他们与宠妾灭妻刘维才保持一定的距离,免得被带坏了。
刘维才也不知道是因萧清琳强硬的提出析产分居受了打击,还是因朱青梅的事受了刺激,接连七八天都泡在小酒馆里,喝得酩酊大醉,而在公务上弄出了大篓子。几位同僚们直接将他的错误给禀告了上去,上司铁面无私,直接抹了他的差事。
短短几日,刘维才就贤妻离,美妾死,连官职也丢了。
外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