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要折磨，慢慢的折磨。
折磨不过瘾，无尽岁月的耻辱，无法洗刷。
欣赏，它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好好欣赏古妖的痛苦跟苦难。
然而。
烛九阴脸色有点僵硬起来，脸上的笑容开始凝固。
只见被幽冥妖火覆盖的古妖冷着眼，看着它，就好像在看一个傻子，然后摇了摇头，很轻蔑，很藐视。
“皮皮蛇，你还是那么的喜欢调皮捣蛋啊！”
皮皮蛇？
烛九阴的脑子一下子炸开了一样。
愤怒的情绪瞬间填满整个心胸。
他，他，他居然，还敢叫自己为皮皮蛇。
这三个字，绝对是烛九阴的逆鳞，谁都不能去触碰的逆鳞。
堂堂世界蛇，还被人叫皮皮蛇，这岂能忍受。
遥遥当年，那个男人就是抓着它的蛇尾，一口一个皮皮蛇的将自己往地面抽。
抽的那么的畅快跟随意。
烛九阴最痛苦最屈辱的回忆再次浮现。
猛然，烛九阴仿佛想到了什么，看着被幽冥妖火覆盖的古妖道：“你...你...你到底是死是活！”
刚才的那种话语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