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了解过他们的伤势,发现他们的伤口中有猎豹族留下的毒性,这些猎豹族的毒性发作,所以没有像预期中那样还能撑几天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族长担心问道。
猿柏轻轻摇头,说道:“对不起,族长,我也不知道。”
族长也是深深地无奈,看着受伤的十几个族人满是愧疚。要眼睁睁地看着族人死去,当真是件憋得慌的事,也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其他族人交待。
“爹,对不起,这是我的责任,是我没能找回药草。”猿刚出声道,同样充满自责。
猿缘跟着来看,见到那些受伤的族人自然明白了怎么回事。她想要帮助父亲,但是她完全不懂治疗术,只能干看着。想要安慰,可是在那么多族人面前,也不大方便。作为族长,这样救不了族人,确实是有责任的。不然,岂不是人人可以当族长。
好在其他族人明白这种事怪不得猿和猿刚,毕竟面对几十个猎豹族的围攻,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,已是非常好了,这都是猿和猿刚的功劳。
即便如此,在无法救那十几个族人的情况下,气氛也一下子变得低沉,弥漫一股压抑,情况相当不好。
“我来帮他们治疗吧。”就在这时,他们突然听到这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