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悄声将吴主管咒骂得体无完肤,说:“没办法,人家吴混蛋鬼着呢,他知道我们不敢拒绝,拒绝了家里的老老小小日子就没法过了。”
林斌二舅越发不乐意了,跳起来一把从林斌大舅手中抢过三张门票,故意大声嚷嚷:“凭啥,究竟是凭啥嘛,我就不信我们拒绝了,他吴混蛋还真能把我们给开除。”嚷嚷完就要将门票撕烂。
林斌大舅猛地一惊,毫不犹豫地将门票夺回,顺势给了林斌二舅一记响亮的耳光:“你还犯倔哩,这工作可是我们一家老小的命根子,没了它,我们都喝西北风去吧。”点燃一根烟,林斌大舅吐了几口烟圈,接着说:“当初要不是吴混蛋点头,咱们小斌能进工地吗?罢了,罢了,就当我们少干一个月的活儿好了。”
林斌二舅虽然义愤填膺,听了林斌大舅的话,还是不得不忍气吞声,破旧的宿舍棚内一时塞满沉重的死寂。
这种死寂是被林斌一声兴奋的尖叫打破的:“我去,我要去。”林斌猛地从大舅手中夺过三张门票,目光像炽热的火焰和剧烈的闪电,死死凝注在门票上,整个人瞬间仿佛成了一尊雕塑,让一旁的大舅和二舅摸不着头脑。
林斌大舅和二舅从未见过林斌如此狂热的神情,忙不迭询问缘由,可林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