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阿刘,眼睛顺带扫扫田四。
他的意思是,阿刘一旦记不住,田四帮忙记住自己的话。
不过,田四没有这样想,他的想法很简单,等八王起chuang,便进去告给江侍卫长,让他传话。
至于话怎么讲,田四的理解是,用不着钱温温说得如此复杂,只说,内阁府的钱丞相来过了,等不及,又走了,后面再来。
田四甚至暗暗嘲笑钱温温,一点小事,一句话的事情,让他说个没完没了,似乎天塌下来的大事。
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,让田四暗笑,钱温温的脸上,显出紧张表情。
他怕啥?田四稍后,在心里疑问。
不过,他懒得细想钱温温害怕的原因,他只想打发走这个难缠的官员,好让自己和阿刘平静一阵。
记住了!于是,田四率先回答钱温温的问话。
阿刘跟着说,嗯嗯!
实际上,阿刘听得一头雾水,他的眼里,一件简单的来来往往事情,何须如此复杂呢?
于是,他同样懒得计较钱温温的话,只盼他快点走。
再说,他现在有点口渴,急于去岗亭里喝水,碍于钱温温在跟前,他怎生走得了?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