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阿德的声音:“我是调音师,夫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钢琴调音师。”
“一阵沉默,门没有打开,过了一会儿,女人的声音传来:我丈夫不在家,你改天再来吧。”
“这个,我只是来调钢琴,不需要他本人在场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,我给你付上门费,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,我是盲人,到你家需要费很大力气。你和你丈夫都没有取消预约,让我非常不快的是,至少你得开门解释一下吧?”
“阿德等待了几秒。他再次按响门铃,比上次时间更长。在他身后,邻居的门打开了,从微微张开的门背后露出了一张被惊动的老妇人的脸。”
“又过了一会,阿德正准备转身下楼的时候,门终于打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了他的面前。”
“女人对阿德说:对不起,我没有准备。我没料想到您的来访,我的丈夫并没有事先告诉我。”
“说完,女人站在半掩的门前仔细的打量着阿德,直到肯定他是盲人,她满意地侧开身子让路给他,同时视线越过阿德的肩膀望向后方的邻居。”
“对面老妇人消除了疑虑,把门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