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，失败已经是铁打的事实，纳兰九凰说的本没有错。
不过，这场厮杀是纳兰九凰率领的，而她自己却猪八戒倒打一耙，让这些作为属下的纳兰家族人无话可说，也没处说理去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。
胜利了，是领导者高明。
失败了，是前线指挥员指挥不力。
道理就是这么简单。
一位长老终于看不下去，面红耳赤道，“九姑奶奶，连你都被宁凡打成了重伤，可以想见宁家的实力是何等强悍，我们之所以打败仗，也是没有看清宁家的真正身份，他们的实力和地位也是我们纳兰家可以觊觎的吗？这不是以卵击石的愚蠢行为吗？
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原则上错误，怪不得别人。“
“你说什么？”
纳兰九凰眼神一冷，带着滔天的杀气，她此刻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模样，但却挡不住那份威势。
那位纳兰家的长老反唇相讥道，“九姑奶奶，难道我说错了吗？你认为凭借匹夫之勇就可以扭转整个战局，实则大错特错，凭你的御空境实力都打不过真元境巅峰的宁凡，我们纳兰家的这些族人九死一生，也在情理之中才对，你说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