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点，宁凡更加不会手软，一记真气弹打出。
在老头子的炮制下，弄出一场御空巅峰同归于尽的假象。
“老头子，附近还有没有人？”
“没有。”
说着，老头子眼神一动，再次补充道，“除了你我之外，没有人看到这一幕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们去树林说话。”
进入“黑化”的树林后，老头子立即问道，“你不是神殿的人吗？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“这个问题稍后再说。”
宁凡立即问起最感兴趣的问道，“老头子，你现在是不是天罡境？”
“如果老头子是天罡境，那还怕个鸟。”
看着宁凡急切的神色，老头子坏笑道，“让你失望了，我还没到这个境界。”
“可刚才那个人……”
维克多这个御空巅峰，可是在老头子手上连一招都走不过。
尤其是穆苏，那完全是被单方面吊打，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只是完成了炼气化罡，还没觉醒本命武技、凝练武魂气场。只能算半步天罡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宁凡眼里闪过一丝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