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在我的身上?他们就一定要跟你这家伙一样,脱了我的衣服把炸弹绑在里面,才合情合理,对吗?”衣服被莫名其妙撕开,南宫若琳的怒火还未压下就听见林阳的那番话,气得南宫若琳直接喝道。
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,这样粗鲁的撕下衣服,尽管他是为了救她,可她还是恨他。
警察很快到场,在专业仪器的检测下,发现车内果然放了炸弹,但庆幸的是还没启动。
危险解除,林阳站在车前看了眼,便转过身去,准备离开,而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道。“不能让他走了,还有他,我现在严重怀疑,他们两个跟这件事有直接关系。”
跟随林阳而来的那名保安,神色慌张的一会儿看向南宫若琳,一会儿看向林阳,双腿跟着不自觉的颤抖着。
“兄弟别怕,没事的。俗话说得好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”林阳神情坦然的对上南宫若琳的目光,拍了拍那名保安的肩膀,安慰道。
那名保安听了林阳的话后,慌张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些,但与此同时,南宫若琳的情绪却异常激动。
刚才在车里听到林阳同绑匪的谈话,本就让她后悔没早点报警,让警察将他抓起来,而紧接着,林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