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,你可以录音,作为你和董书记需要的证据,但是现在我不会告诉你,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牛卫国指使的,而且张福臣的死不是我造成的,我到今天为止没杀过一个人,我也不想杀人。
五梅,我说的都是真话,你送我走,我带着锦文离开中国,我和她在国外好好生活,绝不再回国。”陆贤超说到这里,几乎是求郝五梅了,他现在没路可走了。
陆贤超的话一落,郝五梅努力地让自己表情镇定,但是内心却极为不平静,送陆贤超出国等于放跑了他,不送他出国,她恐怕走不出这个山庄,还有陆贤超劫持的柳锦文,恐怕都是凶多吉少,到底要怎么取舍,郝五梅拿不定了。
“我能不能打个电话?”郝五梅看着陆贤超说。
“你给董书记打电话吗?”陆贤超问。
“不是,韩丰年在外面,他不会听执良的,但是他听万浩鹏的,所以放你走,必须经得万浩鹏这小子同意,否则韩丰年不可能让我送你走。”郝五梅直视着陆贤超说着,这是实情,这一点陆贤超也清楚,韩丰年拼死也不会让陆贤超在自己眼皮底下离开的。
“好吧,你打。”陆贤超瞪着郝五梅说。
“可是我能不能单独给他打电话呢?”郝五梅不想陆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