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你还亲过我。”
沈轻寒无语:“我亲过你,我什么时候亲过你?”
贺兰砜用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他的那形状漂亮的嘴唇。
沈轻寒经他提示,骤然想起来,好像是有这么一次,贺兰砜展示古武时,她无意中擦过了他的唇。
……那叫亲?
沈轻寒顿感心塞。
贺兰砜目光幽深看着她,“我们做遍了所有未婚夫妻该做的事,所以你就是我的未婚妻,不容反驳。”
沈轻寒:“……”
到底是她太猥琐,还是贺兰砜太纯洁?
沉默半响,沈轻寒感叹道:“小白,你真的……让我十分服气!”
闻言,贺兰砜略感骄傲的扬起唇角。
沈轻寒见状,更加无语,他还真以为她在夸奖他啊!
……算了,不跟他计较。
沈轻寒熟练的翻了个白眼,决定去地下室看看那个女忍者想通没有。
气味刺鼻的地下室,灯光再次打开。
躺在地上的刘秘书似乎更狼狈了,她黑衣上的水迹早已干透,血迹却依然清晰,被灯光猛地一照,刘秘书微眯着眼睛,冷笑着看向沈轻寒。
房门没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