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楚延却深知他内心的想法,不咸不淡:“沈将军过激了,此时那名黑衣人的身份尚未实锤,若我H国擅自出动军队,联合国必定会出面压制,对我H国不利。沈将军最近既然在休假,就别管这些琐事,还是专心去哄你的林医生吧……”
沈重山满脸苦笑。
哀怨瞅了楚延一眼。
楚延挑眉看他:“沈将军,你瞅本王也没用,本王又不是林医生,可医治不好你这H国第一将军的心病。”
沈重山更哀怨了!
楚延放下茶杯,“要本王说,沈将军你这就是典型的放不下脸面,哄女人嘛,那就得放下一切,让她感受到你的诚意,比如该下跪的时候就得下跪,该伏低做小的时候就得伏低做小,该求饶就求饶,该……”
“说的头头是道,莫非国王陛下有经验?”沈重山凉飕飕的打断他。
楚延话声一顿,顿时威严的一掌拍在厚实坚硬的办公桌上,“真是不识好人心,看到你那一脸没出息的样子就心烦,行了,你出去吧!”
沈重山毫不停留,转身就走。
气得楚延顿感自己没面子!
趁着沈重山的身影还未消失,楚延立刻拔高嗓音:“沈重山,楚昭的事情交给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