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也就罢了,他这样一面杀人,一面救人,我这内心还真有点复杂,不知该怎样处置他为好。”
沈轻寒说完,贺兰砜清冷的眼神也渐渐缓和。
他伸手握住沈轻寒的双肩,叹了口气:“轻寒,既然你为难,那就把他交给我。”
“你还是要杀他?”
沈轻寒微微蹙眉,神色挣扎,片刻后,她咬牙闭眼,“算了,杀就杀吧,谁让他那么倒霉,偏偏是扶国人。”
贺兰砜轻笑勾唇,“你都发话了,我岂敢要他命。轻寒,我与你不同,说好了都听你的,我必定会信守承诺。”
“真的?”
沈轻寒愉悦的眯着眼睛。
贺兰砜见她因为别的男人那么高兴,心底隐隐不爽:“虽不杀他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我H国的特殊监狱不是摆设。”
言下之意,他是要把少年送去特殊监狱。
沈轻寒不置可否,反正她心软放少年一条性命,已然是大发慈悲了,总不能还让少年轻松的度过余生吧?
这样想着,沈轻寒突然就脸色一变,拔高了嗓音,冷眼看着贺兰砜,质问:“不对啊,小白,你刚才最后那句话几个意思?什么叫你与我不同,照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