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别跟他置气了。我待会儿就打电话让希言回来给你认错。”
中年女子说完,终于走到了贺兰昀身边,温柔伸手帮他抚着背脊。
贺兰昀原本没事,听到她提起孩子,顿时一阵咳嗽:“咳咳咳,咳咳咳……希言这几天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?一个大男人,天天跟那群狐朋狗友不学好,他怎么就不能跟他姐姐好好学学?说出去是双胞胎,性子却天差地别,一个乖的从不让我操心,一个成天上蹿下跳,给他插双翅膀就敢上天,真是气死老子了!”
女子满脸担忧:“希言从小到大就是那样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怎么偏偏今天如此生气?”
贺兰昀又咳嗽了几声,黑着脸拍了拍她的手,沉声说道:“我这哪是因为他啊,我是因为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似乎并不想提。
“怎么,你还有事不能对我说?”
“不是不能说,是不想说……”贺兰昀在女子的搀扶下,坐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,脸色越来越黑。
女子若有所悟,“难道是,h国的事?”
贺兰昀见她猜了出来,也就不瞒着了。
语气态度极为不屑:“是楚延那个王八蛋,竟然妄想来拜访母亲大人!当初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