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因为贺兰昕,所以他对眼前这个老人多了几分眷念,不想让她郁郁而终罢。
听到贺兰砜的回答,贺兰老夫人心中一片伤感,“孩子,是我错了,这些年我一直在钻牛角尖,把昕儿的死怪在别人身上,直到临死才敢与你相见,我是个懦弱的母亲,我没能保护好我的女儿,却把责任推给别人,我有罪……”
眼见贺兰老夫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旁边的贺兰昀忍不住上前挤开贺兰砜,强势站到里贺兰老夫人最近的位置,满目劝慰:“母亲,您的身体现在不能大悲大喜,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啊,昕儿的事不怪你,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尽到责任,是我的错,要是有罪,那是我的罪,与您无关!”
身后的秦梦见状,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扭了贺兰皊一把,示意他赶紧过去装孝子。
贺兰皊立刻领会,伸手就捂住嘴,推开前面的沈轻寒,直接扑倒在床边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母亲,你们都没有错,是我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……”
猝不及防被推开的沈轻寒:“……”
靠,这戏演的太假,还不如战皓跳小龙人好看!
贺兰希言偷偷瞧了沈轻寒一眼,转头问地上的贺兰皊:“爸,你做错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