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根本不给我机会啊!到头来,您竟然还嫌弃我不会赚钱,我心里的苦你们有谁看见了?”
贺兰说完,贺兰希芸立刻浅笑道:“二叔,您别怪我多嘴,您这话……这么说吧,就连我弟弟希言,虽然成天在外面鬼混,可他开的那家娱乐会所,不也是红红火火吗?我跟希言毕业之后可就没问过家里要钱了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鄙视贺兰无能。
贺兰哪能听不出来?
可他现在不是跟贺兰希芸这个小辈计较的时候!
贺兰怒火旺盛,豁出去了:“母亲,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,如果您跟家主不肯为我们出药钱,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出去要饭,我看到时候外面的人会笑话谁!”
这话一出,乖巧坐着吃瓜的沈轻寒差点被呛到,贺兰砜连忙帮她抚背,眼神很是无奈。
沈轻寒诧异看着贺兰砜,内力传音:“小白,你娘家人好彪悍,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人,他怎么想的?”
娘家人。
贺兰砜更无奈了,“轻寒,别闹。”
“怎么,我说不对吗?”
他强调:“是母族。”
沈轻寒撇撇嘴,“有什么区别?反正你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