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叹气,贺兰家的人都紧张的坐直了身躯,就连原本正暗搓搓观察着沈轻寒的贺兰希言也不觉得的背脊一凉,年轻英俊的脸上表情逐渐凝固。
不是,叹气是几个意思?
沈轻寒放开了贺兰希言的脉搏,神色十分凝重。
空气中,气氛渐渐严肃起来!
贺兰昀嘴角抽了抽,小心翼翼问:“轻寒,该不会是这臭小子他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吧?”
贺兰老夫人苍老的脸上也是一片肃然,“孩子,你尽管照实说话,希言他是不是?”
她后面的话虽然没问出口,但在场的人都能体会那个意思。
接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贺兰希言脸上过了一遍。
贺兰希辰也不顾上自己手指那点割伤了,情绪十分激动,看着贺兰希言,带上了哭腔:“哥,你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吧?昨天这丫头给奶奶把脉后,可是很轻松的说她能治,怎么到了你就苦着脸了呢?哥,你放心,就算你得了绝症,你也永远是我心里最慈祥的哥哥!呜呜……”
“你闭嘴。”
贺兰希言满心无语。
听贺兰希辰这么一说,贺兰希言也慌了神,看向沈轻寒的目光中,充满了急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