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旦做过一次,再想戒掉就很难了。你说,以后我若没有肥羊可宰,那该如何是好?”
贺兰砜微微勾起唇角,漂亮的脸上似笑非笑,低醇说道:“那你以后宰我好了。”
“宰你?”沈轻寒白了他一眼,“你的就是我的,宰你不等于宰我自己?”
说完,她小声哼了哼,看了一眼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,转头满脸笑意对贺兰砜说道:“小白,这段路看上起来没什么人,不如我来……”
后面的开字还没说出口,沈轻寒就收到了来自贺兰砜充满威胁的警告。
她闭上嘴,讪讪撇撇嘴角,然后乖乖坐好:“行行行,我安分守己,当个好公民,可以了吧?”
“乖。”
嘿!
这货还蹬鼻子上脸了!
沈轻寒磨着牙,暗自决定回去后就让好久没使唤过的帝九天给她弄个驾照,天天开车气死贺兰砜!
H国某酒楼上办公室。
帝九天一身黑色皮衣,飒爽坐在办公桌后,将耳机取下,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,疑惑摸着鼻子,心道,最近他也没犯戒啊,怎么会突然感觉有人再惦记他?
咚咚咚……
这时,门被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