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废摊在沙发上,又抽了一口烟,然后灭掉烟蒂:“行了,你下去吧,神医都走了,徐家这事到此为止,记得把徐氏的股份准备好,咱们收个尾,这件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是,三爷。”
男子下去后,殷非凡更惆怅了。
他干脆直接躺在沙发上,也不管身上那套手工定制西服会不会被压皱,兀自忧郁望着天花板,伤春悲秋。
隔天,一辆红色法拉利张扬的从贺兰庄园内驶出,在碧海蓝天下快速行驶着。
驾驶位上的贺兰希言戴着太阳镜,时不时变幻坐姿,眉头微蹙,嘴里念念叨叨:“哎呦我这屁股……老头子下手太狠了,专挑肉多的地方打,还能不能愉快的当父子?还有那玩意……到底是谁放我衣服里的,我怎么毫无印象?”
对于他衣服里莫名其妙多出一件女人的文胸这件事,贺兰希言百思不得其解。
到底是谁干的?
贺兰希辰?
不可能,那小子为了零花钱可以出卖灵魂,绝对不会做这种事。
庄园里的下人?
也不可能啊!
谁敢跟他开这种玩笑?
他姐?
不,他姐才没空玩这种招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