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棒,只是不能吸烟喝酒而已。
被帝九天这样怼,苏琉全然没当回事,吊儿郎当的笑着:“我这不是看您搓着手臂,以为您冷吗?既然不冷,那九爷,咱们跳一个?”
“跳你大爷!”
“哟,九爷,‘大爷’这个可不敢胡说,我怕咱们大爷有顺风耳,被她听见可就麻烦了!”
苏琉一脸担惊受怕。
显然是被沈轻寒之前露的那一手震惊到了。
闻言,帝九天也是心中一抖,轮廓分明的俊脸却装作若无其事:“哼,就你话多,既然你喜欢跳,那今晚就跳个够,不到天亮不准停。”
苏琉眼睛一瞪,委屈道:“九爷,没您这样的!我这双小脚丫子哪里能经得起一晚上跳啊……”
帝九天没理会他的诉苦,冷哼一声,转身就离开了这满屋的热闹。
同一时间,远在西北雪山脚下,月色黯淡,大雪封山,一道瘦弱的身影却还挑着粪担行走在雪地中,脸上挂着两行热泪,后悔莫及。
一天前。
被楚延公报私仇‘发配’到边界来练兵的沈重山坐着军车一路疾行,等到达军营时,正直午后。
太阳暖暖挂在天空,军营四周的雪被打扫的干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