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砜唇角带笑,一路将沈轻寒背到山上,直到看见那些连绵不断的石碑,沈轻寒才停止撒娇,吩咐贺兰砜放她下来。
一着地,沈轻寒顿时健步如飞跑过去,完全忘记自己正在假装脚崴了。
石碑前,沈轻寒将背包里的纸钱香烛拿出来,点燃,边烧边道:“师父,我又来了,或许是您老人家在天上保佑我,让我死后得以重生,还让那些害死我的人得到了惩罚,如今虽然我模样变了,但您肯定能认出我,毕竟我可是您最宠爱的徒弟。”
“自从离开药门行医后,我在上京也算小有名气,虽然这会儿估计没几人还记得我,但我上辈子也算风光过,就是脑子不好使,被人骗的团团转还帮人数钱。不过您放心,现在我可聪明了,都是我搞别人,别人休想搞我。”
听到‘搞’字,贺兰砜站在旁边故意咳了咳,那幽幽的目光,很明显在提醒沈轻寒别说脏话。
沈轻寒无语:“这也算脏话?”
贺兰砜语气认真:“算。”
沈轻寒:妈蛋,好想说几句纯正的脏话让这小白脸见识见识。
“嗯哼。”
贺兰砜再次出声提醒她。
沈轻寒斜着眼睛甩给他一个大白眼,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