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将银针交给守在一旁的吴芳生,悠闲拍了拍白袍下摆,故作仙风道骨抚了抚白胡子:
“没事了,待这小子休息片刻,便能行动自如。”
围观群众又沸腾了:“长老出手,果然手到擒来,药门名不虚传啊!”
“可不是!你们忘了,人家药门就连癌症都能治,上次那帮外国人气势汹汹来闹事,结果最后恭恭敬敬来道谢,然后才听说他们回国了。”
“……上次那帮人?是那个什么瀚思集团的女董事长吧?听说她身患绝症,可最近有人看见她,据说身体很好,完全没有绝症迹象。”
“那还不是被药门救了!”
“这老陈今天确实不该来,他那女儿我也知道些,是个刁蛮任性的主,不省心。”
“他女儿是陈苏吧?我听说她之所以变成哑巴,是因为她得罪了药门门主……”
就在门外那群人八卦之时,躺在地上的陈父心里都快被他们花式气出心脏病了。
今天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非但没把沈轻寒闹出来,反而把自己折进去,他好好的身体突然成了……被掏空,他信才怪!
肯定是那个糟老头子搞的鬼!
糟老头子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