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苏苏又开始闹了?”
陈苏这段时间闹起来没完没了,陈父也深感痛苦。
八千万的药,说不喝就不喝,还天天试图去找景家那小子,真是糟心!
陈父一想起药门那些人,就根本不敢放陈苏出门,生怕她会惹事。
那种浑身无法动弹,想被人控制住的感觉,他可再也不想体验。
陈母摇摇头,双手抓着陈父的西装衣袖,满脸惊喜:“志刚,苏苏能说话了,她能说话了!”
“什么?”
陈父也吃了一惊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别急,慢慢说!”
他话声刚落,楼上就又传来急促的下楼声。
陈苏穿着一套外出的白色雪纺裙,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脑后,看到陈父就止不住的哭泣,直接朝他扑过来,尖锐的喊了一声:“爸爸!”
陈父无比惊喜,这才终于相信陈苏能说话了。
他接住陈苏,一家三口抱在一起:“苏苏,你的病好了?”
陈苏边哭边说:“爸爸,我这些日子过的好辛苦,都是那个叫沈轻寒的害我,肯定是她故意给我开那么苦的药,故意整我。事实证明,她根本就没本事,我没怎么喝药,不也一样恢复正常了吗?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