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的沙发上,拿着手机看幼儿园的监控画面,一张儒雅偏瘦的俊脸,已然笑成了菊花状。
楚延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,笑了半天,这才抽出空闲对贺兰砜说道:“砜儿,你这个老岳父可真有意思,我这么多年还从没在他脸上看过如此精彩的表情,实在有趣!早知道一群孩子就能镇住他,本王早就将他发配到幼儿园去改造了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贺兰砜面无表情瞅了楚延一眼,无奈道:“父王,适可而止。”
“逗他玩嘛,反正最近沈将军放假,也无事可做,让他好好去感受感受带孩子的艰辛,免得他天天缠着林医生,儿女情长。”
别看楚延说的冠冕堂皇,其实就是妒忌沈将军有林若水可以撩拨。
而他自己却只能形单影只,孤家寡人。
所以越看沈重山越不顺眼,越不顺眼就越想整整沈重山。
贺兰砜心知肚明。
看完手头的文件后,贺兰砜起身走到沙发旁坐下,“父王,离六国会议还剩三个月,沈将军也该忙起来了,差不多就让他做事吧,幼儿园那种地方不适合沈将军。”
“我知道,不差这几天,本王难得如此开心,你就别管了。”
楚延随意说完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