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刚才的一场阵雨,他们的收获多少都被淋湿,不过只是为了垫路,倒也不必计较那么多。
常绣见柴胜男皱眉远眺,便上前问道:“将主,你怎么了?”
柴胜男说道:“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不知怎么的心里很慌啊。”
常绣则是说道:“将主是在担心阮玉吗?凭她的身手就算真的中了埋伏,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回来,这路上的诸侯应该没有在对我们有危险的势力了吧。”这一路上最担心的无非就是楚地的织语长风,现在自己这边也算暂时突破了封锁,织语长风总不能绕到咱们前面去吧。除了他之外,常绣并不认为还有哪路高手能打败阮玉和自己。就算中了埋伏,也困不住她们的。
柴胜男摇了摇头:“话不能这么说,永远不能小看任何对手,卧牛坑实在是个险地,时间也不允许咱们拖延太久,现在就怕前有堵截后来追兵,把咱们堵在这里。”
常绣又何尝不知道这些,只是柴胜男已然这幅模样,自己总不能在草木皆兵,紧张兮兮的样子吧。
而柴胜男的预感又成真了,有斥候快马来报:“报~将军,前方卧牛坑出现一支大军,看不清旗帜,但为首的是一队蜘蛛行弩,预估不下百只啊!”
“什么!”柴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