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**裸的欲望甚至被包装成“美好”的所谓“梦想”进行兜售。
人们也对此习以为常到麻木不仁,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。
四十四世纪的地球上已经再也找不到像《皇帝的新装》中那样的小孩。
如果只有一个人是精神病,人们很容易就能发现。
如果所有人都是精神病,那么精神病也就成了“正常人”。
我记不清这件事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,但可以确定是在「第十三届世界战斗大赛」的「全球参赛资格勋章争夺战」之前。
我,落那,曾去拜访过高层世界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作家,他名叫陈富贵。
据说他曾获得过「星海议会」颁发的「狗不理包子文学奖」。
“您好,陈富贵先生,我是您热情的粉丝!请您谈一谈对网络文学的看法。”
“回去吧!”
“为什么?我……我说错话了吗?”
“粉个屁的丝!这就像你在大马路上走,走着走着,突然有个无良媒体啥的大吼一声:热情的粉丝朋友们,快来投票吧!我去ta*�£$&!老子都还没搞清楚是咋回事儿,就直接被那帮大忽悠扣上了个谁谁谁的“粉丝”的帽子!我是一个独立思想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