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的,又从丈母娘那刺探过“敌情”,顾洲早有准备。
他把笔记本从书房拿了出来,找到了存着诗歌的文档。
陆承枢仅是看了第一首,就拍手叫好:“不错啊,小顾,你这诗写得好,我很喜欢。”
“什么诗啊?”宋雅真好奇问。
出生书香门第,陆承枢眼光可高得很,能被他夸好,那一定是真的好。
陆承枢站起身,端着笔记本,声情并茂地读了起来:“《门前》
我多么希望,有一个门口。
早晨,阳光照在草上。
我们站着,扶着自己的门扇。
门很低,但太阳是明亮的。
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。
我们站着,不说话,
就十分美好。
有门,不用开开。
是我们的,就十分美好。
……
然而,它有历史,
有一份天空,一份月亮,
一份露水和早晨。
我们爱土地,
我们站着,
用木鞋挖着泥土,
门也晒热了,
我们轻轻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