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骨被陆清薇扭得咔咔响,肩膀跟脖子一阵酸痛,顾洲急忙好汉不吃眼前亏,求饶:“疼疼疼,老婆,我错了,是我被砍四十刀,是我!”
人生,有如复读机,总是在不断地重复。
“哼”,陆清薇将顾洲的手松开,“自己手无缚鸡之力,还好意思笑话我。
我有人鱼线,你有马甲线么?”
“我有流水线。”顾洲没皮没脸地笑着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皮。
“哈哈。”郑萌开怀而笑。
也愈发喜欢顾洲夫妇俩。
特别是薇姐。
果然动手能力极强,一下就把洲哥制服了。
简直就是她的楷模。
“薇姐,你能教教我么,我也想学。”郑萌羡慕道。
“可以啊,以后我教你。其实吧,天下武功,只在一点。”
“快么?”
“不是,是狠!”陆清薇刻意看了顾洲一眼,“所有功夫的精髓在于,你要狠得下心,不出手则已,出手就得见效!
比如我真要揍顾洲的话,我必定一脚就让他下半身不遂。”
“可别,我要下本身不遂了,你下半生的幸福也没了。”顾洲裤裆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