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手,打渔太少了……”
赵长禄连忙说道,却又看向了赵子诚,正要开口。
林小福却立刻抢下话题,笑道:“公公可别小瞧了大哥和子富的劲头呢。”
“昨天我们上山去采药,看到他们在打渔,我们下山回,又看到他们在打渔。”
“那河湾子鱼儿是不少的,他们下网越来越熟练,打渔肯定只会越来越多的。”
“到是我们,上山就是一天,回来脚都跟绑了石头似的迈不动了呢,别说打渔了,夫君挑水都辛苦。”
“枇杷羹又不敢天天来卖,没什么生意,我们不打渔,自家鱼丸子也没得卖了,我娘也没有小鱼可晒了呢,唉。”
林小福说完还重重叹了一口气,露出烦恼的表情。
因为赵家是自己打渔了,小鱼肯定不会送到林家,都让赵陈氏连夜剖洗了晾起来做干鱼呢。
赵家自己的鱼当然有权不送给别人,不管大鱼小鱼,多少利益和辛苦都是自家的,旁人说不了他们。
但此时让林小福这么一叹气,赵长禄还真是开不了口了。
“若你们采药没赚头,怕还是要打渔卖的。”赵长禄沉吟着,于是提议。
“鱼是要打的,却没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