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坛子,若不是我嚷起来,我夫君跑出来将她拽开,这一车坛子几十文钱可就毁了,我还挨了好几脚呢。”
“你们老村长一来就让我说话注意些,各位华家村的乡亲,你们说我能怎么办?有处说理吗?”
林小福现在是连老村长也一处挤兑,让老村长气得直吹胡子。
劝架的那妇人不敢吭声,因为她确实是人证。
但她又不能指责自己村的妇人,更不能与站在道理上的小媳妇争辩,只得低了头,很想溜回家去。
其实她不开口反驳,大家就清楚,这小媳妇说的都是真,再说地上打滚的这位,也是村里有名儿的。
但此时她骂得难听,却没人敢去劝她,怕一并被骂了太不值得。
于是有人劝和起来。
“小媳妇你受委屈了,但老村长并不知内情,只听到你后面的话,才会误解。”
“是啊,老村长管着华家村一辈子,可没出过今天这样的事儿,这都是蠢妇说话不中听闹起来的。”
“你的坛子没弄脏吧?若是没有就算了吧,口角之争,不过是白生气罢了。”
“我的坛子没脏,是我保护了我家的坛子,我脚被踢痛了,还在被人骂着,这委屈啊,你